她想了想胡扯道:“《厚黑学》、《君主论》什么的,你没看过吗?”她尽拣些稀奇的说。
景先认真地摇了摇头道:“我没看过,哪里有看的?”
她继续胡扯:“有的是在朋友家看到的,有的是在娘亲的书房看到的。”
他立马起身道:“我去姑姑书房看看。”
“哎……”她拦之不及,索性由着他去了,自己干脆也跟着去了。
娘亲书房藏书也比较多,她之前也摸着看了一部分,可是景先在这里哪里能找到高世曼嘴里说的那些书呢,那都是前世的名著,其中一本还是国外的著作。
她跟着景先一起淘书,好半天才心虚地道:“景先,那些书我都看了好久了,娘亲这里书太多,以后慢慢找吧。”
“嗯”,他也发现有很多好书,不一会儿就忘了高世曼也在一旁。
她找了本《史记》在看,这本书每看一回,就会有些新的认识,她坐在书桌旁自看自的,景先也找了本书坐在她对面看了起来。
看到商君列传中说商鞅年少时好刑名之学、崇尚法家学说,于是问景先:“景先,商鞅好法家,孔孟推儒家,其实我觉得这些学说相辅相成,并不完全排斥,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,执柄者可以选择偏重的方向和适合自己的学说,为何这些法家、儒家、名家、道家要互相攻讦呢?”
景先抬头看了她半天道:“你对这些感兴趣?”
“怎么,不可以吗?”高世曼莫名其妙。
他跟看鬼一样看了她几眼道:“你是女人。”
高世曼一口气差点提不起来,他这是赤祼裸瞧不起女人,瞧不起自己啊!
顿了顿,她恨声道:“不说拉倒!”
拉倒就拉倒,我还怕你不成,景先也不理她,在他眼里,这个表姐神经兮兮的,女子懂得太多,会不安于室,于男人来讲,并非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