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朱红兰的舞女身段婀娜,朝慕容嵘弯腰道谢。

    随即,她快步下台,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“王爷当真是怜香惜玉,难怪这么受女子欢迎。”桌上一名黄衣公子朗笑着调侃道。

    “那不是,都传到匈奴人耳朵里了。”

    另一名着棕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接话。

    慕容嵘眉头微蹙,屋内烛光昏暗,看不明显。

    “在这歌舞坊讨生计的都是苦命女子,何苦为难她们呢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轻巧,随后拿起桌上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“王爷仁义宽厚,我们实在佩服啊!”

    场上有人说恭维话,大家一致附和。

    随着一杯接着一杯的烈酒下肚,刚才那丝丝不愉快,很快被掩了下去。

    仿佛无人惦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此时,皇宫御书房。

    见慕容峥合上最后一本奏折,郑槐适时上前,为他穿上披风。

    “皇上晚膳还未用,可是要御膳房备些吃食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