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客人们,皆把他当作温室花朵,生怕他遭受风吹雨打,一边雇佣他,一边想方设法地替他减轻工作。
他不禁挫败。
但是!
他的伯乐或许来了!
少年读完委托信,拿着附带的邀请函,一本正经地理了理自己的领结,抚平了衣摆处的褶皱:“长鸣,我想接这个委托。”
“……诶?”长鸣鼓了鼓腮帮子。
两人是相依为命长大的孤儿。鹤容拥有可以卸下别人的防备的奇异魅力,她则擅长分辨情绪,判断敌我。
鹤容开了侦探事务所,她就顺理成章地担任了“助手”一职。
负责审核委托的是长鸣。
写下委托信的人全程都没有表露出恶意,且分外豪爽地付了一笔数额不低的钱,她才纠结着将信交给了鹤容。
女孩懂得分寸,鲜少自作主张。
“真的要接吗?”她犹疑着问。
发来委托的,是在这个国家扎根了百年,取得了合法经营许可的,称得上“只手遮天”的黑手党。
这一届的教父,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。
为何……
会请我们调查叛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