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川秀揽着我跟着裴初走,我回过头去看,骆安歌的手又放回鲍嘉肩膀上,然后鲍嘉捂着嘴咳嗽,做西子捧心状。
他们都没再看我,两个人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我回过头,一行泪就那么落下来。
进了那个很大又很漂亮的办公室,裴初就让我坐在那张很漂亮的椅子上。
我有点紧张,拽住汤川秀不松手。
他无奈地笑了笑:“阿忧,别紧张,就是简单的检查。”
裴初也安慰我:“汤小姐,没事的,就是简单的催眠。我得带着你回到过去,才能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我看着他们,不放心地问:“那些过去的人和事,会影响我现在的生活吗?哥哥,会影响我现在的家人吗?”
汤川秀反握住我,抵着我的额头:“阿忧,哥哥跟你保证,绝不会影响到他们。他们是你的救命恩人,我不会害他们,难道你不相信哥哥吗?”
我点点头,迟疑了一下松开他。
裴初的助手端着一杯白开水过来给我,我喝下去之后,裴初就让我躺下去,然后他掏出一块怀表,垂在我眼前。
我盯着那块表看,听见裴初的声音,温润干净:“汤小姐,闭上眼睛。现在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头皮上,感觉你的头皮很放松,头皮上的每根头发也很放松。你会感觉你的头皮很温暖,很舒服,仿佛冬日里的阳光照耀在你的头上,你感到非常的轻松。”
我的思绪不由自主跟着这个声音走着:“现在将你的注意力集中在你的额头上,额头像绽放的花一样,慢慢地舒展开,你感受到了一种清凉,如同荷叶盖在了你的额头。”
由于有些紧张,刚开始我是刻意地紧闭双眼,但慢慢地,耳旁只剩下这个声音,若远若近,眼皮也越来越沉。
“三次深呼吸来放松胸部,吸气……再吸气……停,慢慢呼气,再呼气,呼到不能呼……”
“你躺在妈妈怀里,那怀抱真温暖,有桂花飘落在你们身上,妈妈跟你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