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流鱼揣着巨款,来到赌盘前面,赔率已经涨到一赔二十一。
压夜修澜的人,寥寥无几,零星就那么几人。
一个精瘦的男人跑过来:“我压夜修澜,十两!”
“要不,再压五两,就靠他娶媳妇了!”
“夜修澜,你居然压他,那个倒霉鬼我知道啊,哈哈,就没赢过!”
“是啊是啊,居然还有人压他!”
“你们知道什么,他昨天大杀四方,豹头都输给了他!”
“有病吧你,豹头怎么可能输!”
“就是就是!”
精瘦男子争得面红耳赤,一人也说不过:“跟你们说不清!”
白班。流鱼掏出全部票票,豪气干云:“七千两,全压夜修澜!”
果然大家一脸的你是白痴吧!
呼声最高的,除了独眼,还有一个人,夜修炳。
“我可听说了,这位夜公子从无败绩!”
“是啊,我也听说了,昨天悦来赌一夜,那位公子可赢了不少!”
夜修炳,也是夜修澜的堂兄弟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