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玄珲补刀:“君主恐怕有所不知,君主安插在营里的势力,已经尽数被本王控制住,绝无营救君主的可能。”
墨玄珲笑容淡淡的,却让魏鉴觉得比魔鬼还恐怖,生命受到威胁,又孤立无援,魏鉴刹那间心如死灰。
只好把昨晚自己指使东使抄录碑文,并毁掉石碑的事全盘托出。
这时,派去盘查的侍卫掀开帘帐走了进来:“启禀王爷王妃,除了东使,其他人员皆到齐。”
剑尖刺进皮肉,流出红色细线,慕朝烟逼问魏鉴:“说,东使去哪儿了?”
魏鉴梗着脑袋,生怕剑尖再前进要了自己的小命:“东使和我只是临时合作,并未道明他的计划,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行踪。”
慕朝烟怀疑魏鉴撒谎,但魏鉴惶恐的样子都表明所言其实,只好押下去让人小心看管。
她忧心忡忡:“这下麻烦了,东使易容术出神入化,就算真人站在面前,也有可能辨认不出。”
“无妨,我们已经抓到了凶手之一足以证明清白。”墨玄珲抚平她眉间的皱纹,温柔似水,“烟烟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你是东华的大功臣。”
墨玄珲的肯定让她好受了一点,但不抓到东使,她心有不甘。
仔细回想起与东使打交道的场景,慕朝烟突然福至心灵:“不管人怎么变,故有的习惯不变,我想起来了,东使有个特征,无论在哪儿,他的身上必然有种香火的味道!”
闻言,墨玄珲眼中的赞赏意味更浓。
慕朝烟向来观察细致,冰雪聪明,他便知道,她万不会令他失望。
墨玄珲用温柔宠溺的视线,描摹着慕朝烟的侧脸,作为一个男人,他并不想她当什么大功臣。
因为外面的世界充满危险与甜蜜的陷阱,而自己的怀中有风和日丽,可护她一世安全。
只是,他也明白,自己的王妃并不像东华大多数女子那样,勾心斗角只为争夺男子的宠爱,而是志在扶摇直上九万里,也正是这种独特的灵魂,深深吸引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