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玄珲见众人看着自己,一脸无所畏惧的站起身撇了撇嘴道:“方才我就说过了,发在横竖都是一死,你们为何还畏畏缩缩的,争取一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,不是吗?”
流民中的一些青年见墨玄珲这么说,纷纷站起身一脸的亢奋,看样子是想要立刻组织起来去抢药材,交头接耳了一番后,便准备开始行动。
他却觉得他们过于无脑,年轻的流民看着墨玄珲不明白为什么墨玄珲要拦下他们。
“你为什么拦着我们?”
墨玄珲看着年轻人,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到年轻气盛,随后开口:“你们觉得现在去,你们有胜算吗?现在光天化日,他们既能看清楚你们的容颜,兵力肯定也充足,凡事都要先动动脑子,考虑一下什么时候去做一件事情能取得最大的成功,才是聪明人的做法。”
流民们看着墨玄珲说的,觉得墨玄珲说的很有道理,心里暗暗佩服起来了墨玄珲,墨玄珲见他们不在激动,低下头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?”其中一个年轻的流民看着墨玄珲,一脸的不解。
“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,等到晚上,等到他们最疲惫的时候,给他们最惨重的打击,”墨玄珲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众人笑了笑道。
年轻的流民们觉得墨玄珲说的很有道理,纷纷转过身问自己身后的长辈,老一辈的人看着年轻人难以抉择,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场面顿时有些寂静,墨玄珲似乎觉得有些不习惯,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眼神开始四处打量了起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年轻的流民和年长的流民似乎一直意见不能统一,墨玄珲也不着急,静静地靠在一边眼底带笑的打量着众人,似乎并不着急什么。
毕竟现在才只是早晨,距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,他有足够的时间让他们讨论,虽然他知道这些所谓的讨论毫无意义。
墨玄珲就这么看着这群流民,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突然一阵困意来袭,他正准备小歇一会时,却被一个老者给吓了一跳。
“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,为何要如此煽动众人去造反?”人群中一位老者站了起来,看着墨玄珲,眼里满是怀疑。
墨玄珲看着突然发声的老者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见老人对自己充满了敌意,无奈的叹了口气,似乎有些无奈?
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看着老者沉默着,开始思考起来了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