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重庆像是来劲了,不停地跟我们讲起他那些天马行空,诡异无比的“经历”。我和司马瞿也乐在其中。
一个多小时后,我们突然纷纷沉默的在半路上停了下来,面前出现了一具横在地上,一丝不挂的男性尸体,他脑袋斜着,一只手指着东边方向,目露惊恐之状……
最先停止沉默的是徐重庆。他惊慌的说道:“这,这是和我一起来调查的,郑输!”
我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,看向司马瞿,深呼吸道:“这是一桩谋杀。”
“死者死后被扒光衣服,这是杀人凶手给予其他人的警告;死者死后手指着的方向是东边,这是一种暗示。”司马瞿看着那具尸体,喃喃自语,接着上到前去,取出一只手套戴上,然后检查对方的口、鼻、眼等部位,最后拧着眉头说道:“他是怎么死的?身上居然没有任何一处伤口。”
我强忍着头皮发麻的冲动,上到前去,取出手电筒照亮了一下尸体的附近,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打斗痕迹,可是查找了一会儿,却什么也没找到。
这时,司马瞿把尸体的身子翻了过来,结果看到了震惊的一幕:尸体的肛门裂开了,里面静静躺着一条死去的竹叶青蛇尾巴。蛇不动了,估计是憋死了。
徐重庆上来看到这一幕,直接吓得浑身颤抖,发出了“呜呜呜”的细细哭声。
司马瞿把蛇从死者的身体里慢慢拔出来,拔到一半蛇突然动了,他急忙松手退到了一边,而后就见到那条蛇从死者肛门里面滑了出来,整颗蛇脑都是血。
它钻出来后,朝着我们示威般的吐了吐蛇信子,接着便往一边溜去了。
就在这时,司马瞿猛地拔出腰刀冲上去,一刀将蛇切成了两半。蛇一分为二后,马上剧烈的在原地挣扎了起来,似乎痛不欲生。
待蛇挣扎得差不多休克了,司马瞿取出一只袋子将蛇头蛇尾都装了进去,然后打包好,丢给我,说道:“把它保护好,这是杀人凶手。”
我接着装蛇袋,愣了一下。蛇是杀人凶手?
司马瞿见我发愣没有动作,不悦的挑了一下眉头:“没看见是蛇杀了这个人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是不是想说,人不是蛇杀的,而是有人用蛇杀了人,这其实是一起谋杀案,对吧?”司马瞿看着我平静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