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走吧温蒂,这东西买的也差不多了,再多买点估计就该拿不下了。”
张天元扛起了那几个装银器的箱子,带着温蒂一起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。
今天他可是绝对的大收获啊,不知道柳怜那边情况怎么样了。
“大叔,这会儿没人盯着了,你老实告诉我,那两百多件银器到底怎么回事儿啊,你可不是会这么疯狂买东西的人哦。”
温蒂这小丫头果然是古灵精怪。
当然,也可能是跟在张天元身边时间长了,摸清楚了张天元的脾性,知道张天元什么时候会出出价买东西。
“小丫头挺聪明啊,不过给你说了你可能也不明白,你听说过张作霖吗?”
张天元问道。
“欺负我不懂中国文化吗?可惜偏偏我就是知道张作霖!”
温蒂得意地说道:“我曾经在世界史上对这个人有过一些了解。”
“厉害啊小丫头。”
张天元冲温蒂竖起了大拇指说道:“其实我以前收过类似的银器,都是成套的,当是觉得这玩意儿值钱,可就是困惑于这东西的真正主人是谁,来龙去脉如何。
这一直是个谜回荡在我脑海中,我想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解开这个谜团。
后来,我的老师李明光看到我的藏品,我无意中与他聊起此批银器可能与张作霖家有关。
他立刻兴奋地说,我的同学是张作霖的亲孙子,原津城市市长、少帅张学良之弟张学铭的大公子,名叫张允冲,我与他讲一下,看看他是否知道此事。
过了几天,我等他来电话,他高兴地说,张先生决定第二天晚上来会面,我听后立即做好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