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觉得他有些反应过分色.气,但现在却能救她一命。
借着他如此敏感的反应,唐袅衣想让他产生曾经两人亲密过,她甚至能寻到他身子的敏感处,让他相信她说的话并非虚言。
毕竟只有夫妻才能这样触碰对方。
因是骗他,她不敢和他对视,只对他软和地弯起月牙眼,反倒让话更有真实性。
唐袅衣小声道:“你也可以摸摸我的脸,你以前很喜欢的。”
之前他多次求她摸他,想必也十分喜欢。
单手撑在榻上的季则尘,并未伸手去摸她的脸,而是垂下眼睑沉思。
虽不知为何会因为她的触碰,产生这般古怪的感受,身体的反应不能作假。
良久,他缓缓抬起眸,对她喃言称呼:“夫人。”
似是听信了她的说辞。
理智松懈,强撑的眩晕感便铺天盖地袭来,她的脸上的笑还没有彻底露出,便柔柔地倒在榻沿边。
少女唇边的梨涡似酒,暗有三分俏。
季则尘目光落在她唇边的梨涡上。
她本生得乖巧无害,尤其是笑起来时似软和的小狸猫,这是最讨人喜爱的模样,再加上身上有众多明显是滚下山的擦伤,越发显得可怜了。
他伸出指尖虚虚地点了一下,软软的肉窝显出,似是在预告她的无害。
肌肤触碰的那一瞬间,他有身心产生病态的满足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