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青和则出门走进夜色中,身侧的手捏拳捏得紧紧的。
站在公主边上的驸马?应寒年用了一个“站”字,极尽侮辱,一屋子的人竟然没人觉得不对。
可他的身份还的确如此。
原来他家中也是豪门,虽然比不上四大家族,但他也是过着意气风发的日子,自从和连音结婚后,他就成了最没地位的存在。
说是结婚,其实就是入赘,连音一心要坐连家决策人的位置,早就在连老面前表过态,不管自己生多少个孩子都只会姓连,只会在连家做事……
其实连家门户高,家族大,连音这么做,吕青和也无所谓,反正家中还有兄弟,他入赘就入赘了。
可偏偏就是连音的态度……
如果连音重视他,尊重他,他也不会被旁人越来越看不起。
吕青和一拳重重地砸到车上,但很快,他还是拿起一双女式拖鞋挤出笑容往里走去。
等他回去的时候,棋局已经完全逆转,林宜执的白子被杀得片甲不留。
连音皱眉看着,还在和林宜讨论是哪一步被黑子逆转的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吕青和愕然,刚刚白子还是一片围攻之势,黑子根本就是无处可落,居然现在还赢了。
应寒年坐在那里懒洋洋地靠着墙,黑眸只盯着林宜,“看懂了么?这棋局就是黑子者造出来的。”
这不是废话么。
当然是黑子者造出来的,因为被白子围得退无可退,只好摆出来期望能得到破解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