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掌柜想着伙计说的话,笑道“袁先生客气,有事尽管说,刘某能办到的一定尽力。”

    他把袁家当成他的贵人,盛隆能从银楼做到如今的珍宝坊,都靠袁家给的机缘。

    一次是给他们带来财运,突然间银楼内客如潮涌。

    第二次是送鹿那次。

    本来他被怀珍坊的人打了,还觉得丢脸呢,担心一脸乌青拜年都不好出门。

    谁知道居然因此因祸得福,不仅多得一份过年的年例,大嫂还下定决心扩大经营。

    他如今算是成功进入族里核心圈了,再不是以往外围打酱油的小角色。

    袁家诸人……

    总觉得刘掌柜热情的有些过头。

    上回来送鹿就有这种感觉,这次见了这种感觉更明显了。

    袁弘德压下这种怪异感。

    把袁少驹在鹤鸣书院遭遇的事情描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“跟刘掌柜借个懂砚台的熟手,帮着鉴定一下砚台是不是赝品或是本身就有瑕疵。”

    刘掌柜想着也是举手之劳,“我们店里新请的胡师傅,原本是桥泗巷洪家当铺的朝奉,洪家犯了事,他家买卖倒了,胡师傅被我大哥请了来,让胡师傅跟着袁先生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刘家也准备做当铺,没抢到铺子,把当铺的朝奉给抢了来,先安置到珍宝坊。

    袁明珠听着洪家,觉得真是巧,他们家新来的樊嬷嬷就是洪家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