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颜:“我的朋友?可多了,天南海北的。”
她掰着指头数:“我们大学是四人间的,有两个出国了,剩下一个嫁的远,在大南边,有个离我近的死党,叫姜杏儿的——剩下的话,基本都不怎么联系了。”
说到这里,又有些怅然:“...真羡慕你们,每年都聚一次。”
这一定是感情非常非常的好。
其实也不是远近的问题,一张机票谁都买的起,可是手头的工作,家里的牵扯,总有各种各样的缘由把人的步伐绊住。成年人的生活,牵扯了太多的无奈。
当然,若是程锦远这样的,大概是不用有什么顾虑,他自己就是老板,不必看别人脸色,更不必向别人报备,随时都可以度假,或者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。
可是寻常人是不能这样任性的,有了家庭的,便多了孩子丈夫的羁绊,忙于工作的,更是没有私人时间可支配的工具人,更加身不由己。
说起来真是一把辛酸。
苏颜结婚的时候,两个在国外的都没能回来。
两人心里觉得歉意,红包都包的很厚重,也特意的打了视频电话来,几人在群组聊天里聊了大半晚上,说苏颜竟然这么早就结婚怎样怎样。
都是颇多唏嘘。
大学时候苏颜有多喜欢何陆洲,作为室友,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,那种全心全意的喜欢,要彻底放下也不是多么容易的事情。
尤其是苏颜的性格还怪死心眼,本身也有一堆的追求者,其中不乏优秀人选,可她从来都没有看过,就一门心思的跟在何陆洲后面。
既然决定结婚了,那一定是彻底将过去斩断。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因此说话间都是小心翼翼的,唯恐勾起那些伤心的往事。
倒是当事人本身没觉得什么,甚至还高兴的把拍好的婚纱照拿出来给她们看——可能因为不是真的结婚,没有要一辈子彻底放弃的那种心态历程,便不觉得有很大牺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