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柳下惠,可也不觉得自己怂。
而是感觉‘我害怕’三个字像是鞭子一样狠狠在我心上抽了一下。
我想起了姥爷下葬后的那晚上,我一个人,蜷缩在老房子里我从睡到大的那张木板床上。
外面下着大雨,时不时电闪雷鸣。
作为男人,怕,不免有自艾自怜的娘炮嫌疑。
可事实是,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的确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。
今时今日,我自己的生活都还没有安定,有什么资格去给一个女人承诺……又有什么资格去向她索取……
周末,我拉着徐洁去了汽车城。
我那辆车买来的时候都不知道过了几手了,跟着我遭了几次难,都快没车样了,就连修理厂的师傅看了都嘬牙花子。
上下班离不了车,不如干脆换辆新的得了。
徐洁和我一样,都不是奢侈花哨的人,在车行看了半上午,最终选了一辆国产的型旅行车。
周一,我开着新车来到局里,刚下车,就被赵奇拽上了警车,马丽和大梁已经在车上了。
“直接去四平岗。”赵奇对开车的队员了一句,回过头对我:
“那个王宇死了。”
“王宇?”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王宇就是和表嫂吕桂芝通j,把表哥邱明和吕桂芝推下楼的那个子。
赵奇,王宇因为未满十八岁,被判了十五年十一个月,在四平岗监狱服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