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俞买了鳜鱼和虾仁,一手提着活蹦乱跳的鳜鱼和新鲜的虾仁,一手搀扶着杨濂走回家中。
路上的地面并不平坦,有些地方还坑坑洼洼的,黄俞对贵人很是小心,生怕他一个踉跄一头栽了下去。
“贵人将自己交付于我,难道就这么放心吗?现在就只有你我二人,若是我对你图谋不轨,你该当如何?”
杨濂心中一怔,这是一个姑娘家该说的话?
“话说,你怎么对我图谋不轨呢?”
杨濂因整日待在熏着香丸的房中,身上的气味甚是好闻,清新淡雅,暖暖地拂过黄俞的面颊。
不知为何,黄俞竟然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儿发烫,“啊,这……我可保不准。郎君如此值钱,没准儿,我把您给卖了呢?郎君难道不害怕?”
卖人?
杨濂轻笑道,“你是那种贪图钱财之辈吗?”话音未落,杨濂又想到她整日埋头做菜,努力赚钱的模样,又补充道,“纵使你可能会贪财,但也绝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“呃……这就到了。”
黄俞将杨濂搀扶进屋,匆匆向夏夏和黄四娘介绍道,“这就是送我们炭火的贵人,你们先玩会儿,我这就去做饭。”
“小娘子,我来帮忙吧!”夏夏见杨濂坐在椅子上,连忙跑到黄俞身边。
黄俞将买回来的鳜鱼去除鳞片和鱼鳃,剖腹去除内脏后,用清水洗净。先按住鱼身,将鱼头切下,随后用刀贴着鱼骨头片切开,再翻面切下另一片鱼肉。
“夏夏,你看这鳜鱼,它的脊上有十二根刺,正好对应上一年中的十二个月哩。过年吃这个,寓意倒是极好的。这种刺一定要剔除干净,不然阻塞咽喉,那就难办了。”
夏夏点点头,学着黄俞的步骤切另外一条鳜鱼,“小娘子的刀工,是我练上十年都赶不上的。”
“多学多练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