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夏玲只要一出门,就会被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缠上,说一些不干不净的话,搞得夏玲在弄堂里的名声更臭了,房东找到她退租。
“不租给你了,我要知道你有菜花病,就算你出一千块我都不租,呸,今天就给我滚蛋!”
房东脸黑得像谁欠了他钱一样,看夏玲的眼神嫌恶至极,等这破鞋走了,他还得给房间消毒。
真特么晦气!
无论夏玲如何哀求,房东都不松口,让她立刻收拾东西滚蛋。
最终,夏玲被赶了出来,她提着两个行李袋,无助地站在马路上,不知道该去哪儿?
之后无论她去哪里租房,都会被赶出来,她终于明白,有人想她死。
到底是谁?
郭厂长夫妇对进度还算满意,但这天他们在院子里晒太阳时,一只纸飞机落在他们身上。
“谁?”
郭厂长警觉抬头,只看到一只肥硕的黑鸟飞走。
毛春兰拿起纸飞机,惊喜道:“又是他,上次也是这样送来的。”
她拆开纸飞机,脸色沉了。
“夏玲买了火车票,她要跑!”
毛春兰冷声道:“她必须死,我去找人!”
她的女儿死得那么惨,夏庆山的女儿凭什么活着?